被從小相依為命的雙胞胎哥哥推下天台後,我的靈魂死死停留在他的身旁。
我眼睜睜看他完美模仿著我的聲音,接起了我未婚妻的電話:
“親愛的,我弟弟剛剛跳樓了......”
哥哥步入社會後屢屢受挫,甚至患上抑鬱。
我心疼他,將他接進我的大平層,包攬一切開銷,
每天變著法子哄他、鼓勵他。
我以為親情能幫他走出低穀。
可我不知道,他早已在日複一日的接濟中扭曲了心態。
為了取代我,他偷拿門禁卡去公司熟悉我的社交圈,
模仿我的筆跡,甚至去理發店做了和我分毫不差的發型。
“你每次的安慰,都像在扇我的耳光!憑什麼你能擁有一切?”
在天台上,他把寫滿他名字的高利貸催債單塞進我的口袋,
讓我替他成了一具粉身碎骨的屍體。
帶著滿腔恨意,我猛然睜開眼。
門口正傳來敲門聲。
哥哥提著破舊的行李箱站在門外,怯生生地開口:
“弟弟,我又被辭退了,能借住一陣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