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到女友送的定製袖扣第三天,她的竹馬戴著一樣的出現在我麵前。
“南喬給我買的,她說好看的東西要一人一份。”
我質問女友,她撓頭笑:
“他從小就這樣,我送你什麼他都要同款,讓讓他唄。”
於是我的生日禮物他有,我的情侶手表他有。
連我準備發在朋友圈的官宣文案,他都一字不差地發了一份。
直到南喬向我求婚的那天。
她在朋友們的歡呼聲中單膝跪地,舉起鑽戒。
宋時璟紅著眼眶,
右手無名指上卻有一枚和我一模一樣的戒指。
見我遲遲不接,南喬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,壓低聲音哄我:
“時璟非說想要一對發小戒,假的而已,今天這麼多人,你別掃興。”
看著她眼底的懇求和宋時璟有恃無恐的眼神,我突然笑了。
長久以來的委屈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,
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生理性反胃。
“不掃興。”
我後退一步,避開了她遞過來的手,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既然他什麼都要同款,那這個未婚妻,也送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