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談了個喜歡銳評一切的男友,總愛把嘴賤當情趣。
我來生理期染紅褲子,他說幸虧不是流產;
我冒著暴雨去給他送傘,渾身濕透。
他卻盯著我大笑:
“喲,搞濕身誘惑發福利呀?”
我難堪得渾身發抖,他又在事後哄我:“就是逗你玩呢,誰讓你是我老婆
呢?”
直到今天拍畢業照,我們撞見了他來觀禮的父母。
他媽皺著眉,盯著我和他牽著的手打量:
“小姑娘家家的,和男人拉拉扯扯幹什麼?這麼不知廉恥?”
當初顧璽一句談戀愛影響學習,我們地下戀整整四年。
此時我求助的看向陸承宇,鼓起勇氣想開口。
“阿姨,其實我們是......”
他卻彈了一下我的腦門,戲謔道:
“媽,你別搭理她,她在我們班可是出了名的恨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