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生日宴上,閨蜜蘇晴舉著一對骰子和我打賭。
輸的人,要退出男友許池準備的海島畢業旅行。
以往上百次,無論輸贏,許池選的永遠是她。
我早已習慣被放棄,擲出最小點數後,等著再一次落空。
卻沒想到,許池卻把機票強硬塞進我手裏,還第一次對蘇晴冷臉斥責。
“你越界了,今天我女朋友才是主角。”
全場起哄。
我錯愕地望著他,鼻尖發酸。
從前,隻要蘇晴掉一滴眼淚,他就會罵我大小姐脾氣、仗勢欺人。
可今天他替我擋下所有罰酒,在眾人豔羨裏將我擁入懷中,一遍遍低哄:
“淺淺,我以後隻想好好愛你。”
我以為長久的委屈與包容終於換來了他的偏愛。
直到午夜散場。
我替醉倒的他拿外套,意外瞥見他手機彈出一條未來短信:
“一定要帶淺淺去旅行,不然蘇晴會死在海裏......”
下一秒,原本醉倒的許池驟然睜眼,一把將手機扣回口袋,眼底滿是防備。
送我到樓下時,他小心地試探:
“淺淺,我們都會好好的,誰也不會傷害誰,對不對?”
望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恐懼,我瞬間明白了。
原來這遲來的偏愛,從來都不是因為我。
第二天,我擦幹眼淚,將機票改簽到了兩千公裏外。
這場虛偽的旅行,連同他的往後餘生,我都不想參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