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兄弟確診了老年癡呆,我卷起鋪蓋就去照顧他。
起初,他隻是隔三差五把我鎖在門外,
後來,他開始用我聽不懂的方言跟人聊得熱火朝天,
一邊聊,一邊用防賊的眼神盯著我。
我以為他病情加重,賣血給他籌醫藥費,
還特意學了他的家鄉話想陪他說說話,
卻不想聽懂他的第一句話,就是他得意的笑聲:
“這招真好使!我裝了大半年,他信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“請個幫工一個月好幾千,他雖然差點,但不花錢啊,還能倒貼!”
“怕啥?他一個老光棍,離了我這個兄弟,還能找誰去?”
我攥緊了手裏皺巴巴的紙條,
前兩天隨手買的彩票,中了一千萬,
本來想幫他把兒子的賭債一口氣還清,
現在看來,沒這個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