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宮裏最苦最累的浣衣局後,我覺醒了一個極度廢柴的技能:
能聽懂布料說話。
但這除了讓我每天被各種衣裳吵得腦仁疼外,毫無用處。
貴妃的牡丹肚兜總在水盆裏抱怨最近被撐得喘不過氣。
李答應的舊裏衣掛在樹上還在跟我顯擺它洗完有多柔順。
我以為這輩子就要跟肥皂和木槌過下去了。
直到皇上在祭天大典上突然狂性大發,麵色青紫,拔劍亂砍。
大內高手圍了一圈不敢上前,直呼皇上是被邪祟衝撞。
隻有我,耳邊聽到龍袍在聲嘶力竭地哀嚎:
“撒手!快讓那個蠢貨撒手!他脖子裏那個長命鎖掛鉤翻過來了,紮進大動脈了!老子都要被血浸透了!”
我當場一個大跨步衝過去,在一眾禦林軍震驚的目光中,
兩步跨上前,一把撕開了皇上的領口。
“閃開,別擋著我救人。再晚一分鐘,你們就可以集體吃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