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聞風是從未有過敗績的金牌律師。
可七年來,他隻有在需要湊單時才會想起我。
父親被煙人毆打那天,我哆嗦著撥出十一通電話,
全部到響鈴結束也沒有被接起。
稍後,
他發來了許知月抓大鵝遊戲的複活鏈接。
父親進了ICU,信息在網上發酵般傳播。
我給顧聞風發去長條信息求助。
十一個小時後,
他發來為許知月拚單買奶茶的動態。
警局做筆錄那天,加害者操起煙灰缸往我頭上砸。
我滿臉鮮血,隔著走廊看見顧聞風握著許知月的手:
“明天開庭,你樓上漏水那戶鄰居很快就能還你三百塊了。”
一個能幫所有人打贏官司的人,唯獨不肯施舍一分正義給自己的妻子。
我撤回目光。
決定從這條走不通的維權路和婚姻路抽身。
再也不做誰可有可無的湊團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