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國唯一被認證的超憶症患者。
我離開前,院長抓著我再三叮囑:務必睡滿十二個小時,以維持監測鏈路穩定,成敗在此一舉。
我滿口應下。
可剛回家,我媽就把我迷暈,關進了封閉式補習機構。
“今天敢翹課,明天是不是就敢殺人放火了?”
“現在吃點苦,等以後考上好大學,你就該跪下來感激我了!”
機構負責人堆笑迎上來:
“女士您放心,我們最擅長治這種不聽話的叛逆學生!專門配備電擊儀,溫和不傷身!”
“保證把她掰過來聽話,妥妥考重本!”
當天我就被關進了小黑屋。
他們不準我合眼,逼著我做卷子,稍有打盹就會被電擊。
後來,我一度被電得頭腦發暈。
而老師卻無動於衷地在旁嗑著瓜子:
“你這情況我見多了,電一周等身體適應了,才能養成好習慣!”
我心中冷笑。
一周?
怕是不出一天,研究院那群專家,就要先把這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