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相親那天去堂嫂櫃台蹭了個妝,她就像變了個人。
她孩子褲子破了,丟給我媽縫。
早上起晚了,催我媽下樓買菜,順道給她全家捎帶早餐。
一次兩次就算了,可十天半個月過去,絲毫沒有收斂。
趁著一家人回老家給爺爺慶生那天,我委婉開了口。
“堂嫂,我媽年紀大了,有什麼事你就自己做吧,別麻煩長輩。”
誰知堂嫂輕飄飄看了我一眼,理所當然的反問。
“咋的,隻準你麻煩我,不準我麻煩你們?”
我一陣無語,當場問她那天化妝多少錢,我一次付清,再不麻煩她。
她冷笑一聲,撂下了筷子。
“好啊,你想算,我就給你算——”
“試妝15塊,一瓶赫蓮娜三千,偷一罰十,給我三萬零十五。”
我懵了,我截肢了都沒有手,我怎麼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