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腿截肢後,我落下了受不得寒的毛病。
為此,顧傾顏每年冬天都會推掉所有工作,帶我去熱帶海島避寒。
夜裏幻肢痛得我渾身發抖,她便整夜跪在床邊,一遍遍親吻我醜陋的疤痕安撫。
圈內人人都說顧傾顏深情,對殘缺的我不離不棄。
我也慶幸,雖然失去了一條腿,卻換來一個體貼入微的愛人。
畢竟三年前,是她的竹馬在雪山上搶走我的救援繩,害我截肢。
顧傾顏抱著我哭了一夜。
第二天,她切斷了竹馬家族的所有資金鏈,逼得他家破產。
那之後,整個京市沒人再敢惹我。
直到第五年的海島度假,我半夜被暴雨驚醒,身邊卻沒人。
我撐著拐杖走出套間,在隔壁半掩的房門縫隙裏,看到了本該流落街頭的蘇子昂。
顧傾顏心疼地將他攬入懷中:“別怕,打雷而已。”
蘇子昂委屈地拉著她的衣袖:“你天天陪著那個死瘸子,我不要躲在地下了!”
顧傾顏溫柔地擦去他的眼淚:“乖,再忍忍,今晚我陪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