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第五年,妻子再一次找上門,讓我為她的竹馬頂包一起商業詐騙。
“程硯白,方嶼要競選商會會長了,這個節骨眼他不能有汙點,你是不是非要毀了他才甘心!”
“不就是再進去蹲兩年嗎?方嶼說了,等你出來給你安排工作,你別不識好歹!”
女人歇斯底裏的喊叫聲驚動了整棟樓的鄰居。
在她再次砸門之前,對門的阿姨終於忍不住開門打斷她:
“姑娘,別敲了,這家人早死了。”
“......死了?!”
阿姨歎了口氣:“是啊,聽說是好些年前那樁詐騙案,受害人家屬不滿意判決,人剛放出來就給撞死了。”
得知真相後的妻子臉色發白,可不過幾秒就冷笑出聲,認定是我在背後搞鬼。
“嗬,真行,為了不幫方嶼連裝死這招都想得出來。他真以為這樣我就拿他沒辦法了?”
“你給我告訴他,三天之內要是還不出現,就等著給他爸媽收屍吧!”
說完,她狠狠踢了一腳防盜門,轉身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。
阿姨看著她趾高氣揚的背影,紅著眼搖了搖頭:
“可憐啊......那老爺子聽說兒子沒了,當天晚上也跟著去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