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顧淮安第52次求婚成功那天,我卻在調往北非的醫療援助申請書上簽了字。
閨蜜得知後不可置信地問我:
“就因為幾張照片,你要放棄這九年的感情?”
我笑了笑:“嗯,就因為幾張照片。”
顧淮安是享譽國際的頂級攝影師,但他有一個圈內皆知的怪癖,從不拍人像。
我曾撒嬌鬧著讓他為我拍一組照片,他卻說:
“我發過誓,鏡頭隻留給極致純粹的自然風景。”
因為愛他,我尊重他對藝術的偏執。
直到那日,我替他去暗房洗膠卷,卻意外拿錯。
洗出來的照片裏,一張風景照都沒有。
大理的風花雪月裏,瑞士的皚皚雪山下,撒哈拉的漫天星辰中......
都是他那個剛回國不久的年輕小師妹。
各種各樣的角度,滿屏呼之欲出的偏愛與鮮活。
看著那些照片,我沒有眼淚,隻有發自內心的釋然笑容。
真好,我終於能夠不再為了另一個人卑微地委曲求全。
也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,去奔赴屬於我自己的曠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