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錦標賽頒獎禮剛散場,我的搭檔兼男友韓承澤當著鏡頭摔了冰刀套。
“三年了,帶不動一個拖後腿的累贅。”
隨後他當著全隊的麵,指著新來的學妹鄭香雪說:
"從今天起,我和她搭檔。"
我愣在原地,鄭香雪繞到韓承澤身後,挽住他的胳膊,歪著頭看我:
"姐姐別難過,韓哥說你旋轉總慢半拍,他拋接的時候怕摔著你。"
"其實是心疼你呢。"
韓承澤點頭,連眼皮都沒抬:
"蘇亦安,你的水平就到這了,別拖累我。"
教練緊跟著把我叫進辦公室,遞來一份調令。
"萬達廣場那個冰場你知道吧?缺個夜班清冰工,一個月三千五。"
"隊裏經費有限,養不了閑人,你先去過渡一下。"
我沒吭聲,接過地址紙條。
淩晨三點,商場地下冰場燈管忽明忽滅。
我推著清冰車進場,看見一個穿舊羽絨服的青年正在滑圓形。
緊接著一個延遲轉體3A,落冰如一片羽毛。
我愣住了,這種質量的跳躍,我在國家集訓隊都沒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