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裏,男友程硯端來兩碗飄著香菜的餛飩。
我把碗推到沈沐晴麵前:
“你又忘了,我不吃香菜,愛吃香菜的是沐晴。”
程硯愣了一下,輕聲說了句抱歉。
等我重新買完飯回來,沈沐晴在一旁催促:
“下午和當事人約了三點,得快點了。”
程硯看了我一眼:
“你先吃,我們有案子要接洽,不等你了。”
話落,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食堂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步伐默契的背影,眼睛酸酸的。
高中時,我坐在程硯後座,追了他三年。
後來我拚了命考去他的大學,也報了法學。
我以為隻要足夠努力,就能和他站在一起。
可法學院的人提起程硯,後麵永遠跟著沈沐晴。
他們是所有人眼裏的金童玉女,是律所最默契的拍檔。
而我,隻是一個怎麼追也追不上他的菜鳥。
我低頭看著桌上已經坨了的餛飩,忽然覺得好累。
這條永遠在追趕程硯的路,我忽然不想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