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沈聿第八次找理由推遲去加拿大的行程後。
我獨自來到中介公司,將我的移民目的國改成了新西蘭。
移民顧問問我:
“那配偶欄還填沈聿先生嗎?”
我盯著表格看了很久,搖了搖頭:“不填了。”
為了陪沈聿去加拿大,我賣了車,辭了工作,學了半年英語。
他曾抱著我描繪過無數次未來,說我們可以在那裏重新開始。
可就在昨晚,我在他的電腦裏,看見了另一份申請表。
隨行人:程念。
關係:未婚妻。
程念是沈聿的初戀。
他說:“程念想出國讀研,隻是向我谘詢一下學校而已。”
可他們連租房區域都選好了,離她要讀的學院步行十分鐘。
那一刻,我隻感到一陣荒謬的釋然。
臟了的感情,我不要了。
此後,他去他的北美凜冬看雪,我赴我的南半球迎春,山水不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