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將至,我從南疆死人堆裏爬出來回家過年。
為了不讓我寒酸,首長特批把他那輛滿身劃痕的“猛士”越野車借我開:“林淵,開著它,我
看誰敢低看你一眼。”
然而,這輛保家衛國的功勳車,卻成了親戚眼裏的廢鐵。
“當兵當傻了吧?十年了就開個破吉普回來?”
“看看你堂弟,搞直播帶貨年入百萬,開的可是保時捷。”
“這種破車停門口都嫌晦氣,滿身是灰,跟個拖拉機似的,趕緊挪開,別蹭壞了人家的豪車。”
七大姑八大姨滿臉鄙夷,恨不得把我趕出去。
我爸更是氣得摔了筷子:“沒出息的東西!混不出個人樣就別回來丟人現眼!”
“媽也想替你說話,可你這車......確實太拿不出手了。”
看著他們嫌棄的嘴臉,我冷笑一聲,不再低調。
“嫌車破?這車身上的每道劃痕,都是替國家擋的子彈!”
“這是東風猛士軍用裝甲車,防彈防雷,全戰區隻有三輛,見車如見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