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京五年後。
齊暄身邊的老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了我的尼姑庵。
他涕淚橫流。
“三小姐,皇後娘娘滑胎血崩,求您進宮去看看她吧。”
我撥動佛珠的手微微一頓,笑出了眼淚。
當朝皇後,我的堂姐,葉禎。
當年選秀前夕,她哭著說我的名帖被繼母撕了,讓我別絕望,她去宮裏給我求個恩典。
後來她頂著我的八字入宮成了最受寵的貴妃。
而我成了跟馬夫私奔的下賤胚子。
所有人都說我不甘平庸,故意自毀清白想要要挾主母。
我同胞兄長被除族。
我生母被逼的上吊。
我被打斷半條命扔到了這寒山古寺。
五年後,她終於因巫蠱之禍跌入泥潭。
滿京城的顯貴,曾經辱罵我的族親,全都伏在山門外求我出山保她。
可當那老太監抖著手將一封陳年舊信遞給我時。
我才知道,當年撕碎我名帖的人,根本不止葉禎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