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困洪災屋頂三天,衝鋒舟終於來了,但此趟救援船上僅剩兩個名額。
我剛背起高燒昏迷的母親,老婆許念安卻一把推開我,將她的男閨蜜推上船。
麵對質問,她紅著眼:“池淵有深水恐懼症,快被嚇休克了,你非要逼死他嗎?”
連救援隊都指著快塌的危樓勸她優先重病老人。
她卻理直氣壯:“顧文洲,多等一班船怎麼了?許家養你這麼多年,你還想剝奪阿淵求生的權利?”
我痛心哀求,願留下等死,隻求把位置讓給我媽。
她卻漠然把最後一件救生衣套給了她的男閨蜜:“我不像你冷血,我不能看他受驚。位置我給他了,隻是通知你。”
暴雨中,看著遠去的船和腳下即將坍塌的屋頂,我鬆開掐出血的掌心,徹底死心。
“許念安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