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綁在手術台上,不打麻藥生抽骨髓的那天。
我一手養大的養子嫌惡地捂著鼻子,朝妻子道。
“媽媽,他叫得好難聽,像條狗一樣。”
“還是讓顧辭叔叔做我爸爸吧,他連痛都不會叫。”
妻子宋晚音心疼地握著顧辭的手,冷冷瞥了我一眼。
“林衍,這都是你欠阿辭的,別裝出一副要死的樣子。”
她以為我會像過去五年那樣,為了爭寵痛哭流涕,跪地求饒。
可我隻是咬破了嘴唇,平靜地看著天花板。
隨後,我用沾滿血的手,遞上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
她不知道。
我的係統攻略倒計時,隻剩最後三天了。
這對母子,我徹徹底底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