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說儲君之位無可撼動,我身為長公主,哪怕戰功赫赫,也注定要為太子讓路。
在交出三十萬鎮北軍的虎符後,我徹底認命了。
直到父皇駕崩前,要傳下傳國玉璽。
滿朝文武跪在殿外,等著新皇登基。
父皇顫抖著手,將玉璽遞向褚硯。
“硯兒,大好河山,交給你了…”
我跪在後麵,低著頭準備磕頭高呼新皇萬歲。
可褚硯卻推開玉璽,抱住剛被他從教坊司贖出來的罪臣之女。
“想讓我登基也可以,不過必須立立柔兒為後。”
“若不能,這皇位孤寧可不要。”
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,太後更是當場暈厥。
我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嘲弄。
既然皇兄要美人不要江山,那就別怪本宮黃袍加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