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這輩子都沒出過遠門,五一她念叨著想去三亞看看海。
我熬了半個月通宵做全套攻略,定下了最貴的懸崖海景酒店。
剛下飛機,接機專車的門一開。
我媽死盯著真皮座椅,一屁股坐在航站樓水泥地上。
“作孽啊!花這種冤枉錢,你這是要吸幹我的老血!”
她扯著嗓子大喊,引來無數人圍觀。
我爸背著手,轉頭看向遠處的風景,全當沒聽見。
我硬著頭皮把她拉上車。
到了酒店大堂。
她看見標價二十的礦泉水,立刻跳了起來。
“一瓶水二十?你個爛心腸的東西,隻顧自己快活不顧爹媽死活!”
大堂經理和客人們紛紛側目。
我強忍著難堪,把他們拉進早訂好的米其林餐廳。
服務員端上一盤兩千塊的澳洲大龍蝦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