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兒再一次被趕出京北後,爸爸把藥流的膠囊遞到媽媽手上。
“婉兒不懂事,我已經懲罰過她了。”
“不過她自從你懷孕後就一直做噩夢,你這胎確實不吉利。”
媽媽拚命的搖著頭,害怕的拒絕。
不過最後還是流掉了。
她絕望的把他們的合照全都撕得粉碎,不準爸爸再回來。
爸爸後來真的沒再在家裏待過。
一開始,爸爸光速和媽媽離了婚,轉頭公布了和宋婉兒的婚訊。
高調程度比那時候和媽媽結婚更甚。
婚訊公開後,媽媽把家裏砸了個稀巴爛。
爸爸聽說後,有些寵溺的勾了勾唇。
一年後,宋婉兒生了個龍鳳胎,爸爸定下男孩成為他公司繼承人。
不過聽傭人們說,這段時間屋子裏總是鬧鬼,能聽見小孩哭。
爸爸抿緊了嘴唇,把散播謠言的傭人都辭退了。
卻始終把宋婉兒和她的孩子們放在心尖上疼。
一直到多年以後,公司融資失敗,瀕臨破產,股東們提出可以通過聯姻來鞏固公司利益。
這天會議結束,爸爸第一次回到和媽媽的家,欲言又止。
“靜靜,婉兒的孩子太小了,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婉兒太早送女出嫁。”
他解釋了一大堆。
媽媽始終沒出聲。
爸爸惱羞成怒,直接摔門而出。
“你還準備鬧到什麼地步?!你反思一下吧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媽媽早就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