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死在了為我討公道的調解室裏。
我遭江雪和她的小團體霸淩整整兩年,哆嗦得連話都不會說。
“閨女不怕,爸爸去和她們講理。”
爸爸氣急敗壞去到調解室討公道,幾小時後,換來的卻是極度憤怒引發心梗猝死的通知。
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,常年修車而泛黃開裂的手還指著辦公桌的方向。
門外,江雪和她的小團體,正捂著嘴偷笑。
“這老頭真逗,碰瓷碰到學校來了。”
我沒哭,也沒鬧,平靜地簽了諒解書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認命,江雪更是笑得得意忘形。
她大概以為,死了爹的軟柿子,以後可以隨便捏了。
她錯了。
失去一切的人,是最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