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周歲宴,我給季北辰找領帶夾時,發現家裏的避孕套空了。
可孩子出生後,他體諒我身體,忍得再辛苦也沒碰過我。
手一抖,領帶夾掉落在地。
季北辰抱著兒子循聲進來:
“老婆,找到了嗎?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我僵硬地轉身,將空盒子舉到他麵前,指尖都在發顫:
“裏麵的東西呢?”
他一愣,隨即漾起無辜的笑:“原來昨晚和菲菲做了這麼多次呀。”
我愣在原地,錯愕到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他卻仿佛想起了什麼美好的事:
“小姑娘像隻小兔子似的,膽小得很,忍不住多要了幾次。”
“喏,就在我們婚床上。知道你在隔壁哄寶寶睡覺,她緊張得差點把我咬斷。”
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骨頭縫裏都透著涼意。
我張了張嘴,聲音抖得不成樣:
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