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夜,我翻遍屋子也沒有找到那瓶安眠藥,繼母周婉清卻舉著它衝進來,
“陳梔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你有什麼衝我來,你怎麼能害你弟弟啊!”
我爸聞聲出來,手裏還拿著鍋鏟。
明天陳昊期末考,他專門請了半天假回來給他做飯。
而他的親生女兒明天高考,沒人給做飯,也沒人問準備好了沒有。
等他看清藥瓶,臉色驟變,“安眠藥?你吃這個幹什麼?”
“我沒吃,這是媽留下的,隻有攥著它我才能睡個好覺,我失眠很久了......”
周婉清冷笑打斷,“你一個學生,失什麼眠?我看你是存心的!”
“要是昊昊哪天翻到吃下去,你負得了責嗎?”
“我不會讓他翻我抽屜。”
爸爸猛然抬頭,我眼中的希冀又閃爍幾分。
他卻吼起來,“什麼你的我的?你媽死了三年了,你能不能別整天把自己當個受害者?”
“婉清對你不好嗎?給你做飯洗衣服,伺候你上學,你還要怎樣?”
我看了他很久,還是忍下了所有質問,“爸,我明天高考。”
周婉清突然歎氣,“陳梔,我如果是你,都沒臉說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