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熬五個通宵,幫幾百個寒門學子做完免費的高考誌願規劃後。
我在辦公室外聽到了空降回國的新總監在輕笑。
“沈總力排眾議,把今年唯一的合夥人資格給了我。”
我靠近門把的手僵住了。
為了這個破產邊緣的教育機構,為了丈夫的寒門指路人人設。
我五年沒休過年假,硬是靠雙腳跑遍全省鄉鎮,把升學錄取率做到第一。
可我至今隻是個“初級顧問”。
我推開門質問他,宴舟正慢條斯理地手衝著咖啡。
他朝我走來,輕輕撫摸我眼下的烏青。
“淺淺,瞧你,又再為那幫孩子熬夜?MBTI果然沒說錯,你是ESTJ,骨子裏就是閑不下來。”
他低聲笑了一下。
“但是身體也很重要,知道嗎,不然我會心疼的。”
“清婉剛治好抑鬱症回國,而且她是高敏感的INFJ,應付不來家長的焦慮,需要這個title來提供安全感。”
“我們快結婚了,你沈太太的title才是最大的依仗不是嗎?”
我盯著他的深情款款,卻隻想惡心幹嘔。
這吃人的溫柔鄉,我這硬骨頭不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