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六個月,老公失蹤了三天。
再回來時,鎖骨上多了個吻痕。
看著他跪在我麵前磕頭懺悔,我給了他兩個選擇:要麼淨身出戶,要麼跟小三斷絕往來。
他選擇了後者。
自那之後,每晚我都讓他用滾燙的開水衝洗全身,直到皮膚發紅起泡。
他忍著疼,一遍遍道歉。
我以為他真的在贖罪。
直到今天,我剛把他推進浴室,他突然奪過花灑,把滾燙的開水對準我的大腿。
“你有完沒完?天天就知道像個變態一樣折磨我!”
“宋寧,別忘了你當初在夜場穿著情趣內衣跪著敬酒的樣子!”
“離開了我,誰還要你?”
我跌坐在地上,腿上的水泡在鼓,心卻忽然不疼了。
這場互相折磨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