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係統抹殺我的倒計時,隻剩下最後七十二小時。
家裏破產後,我突發重度心衰,為了不拖累家人,我綁定了氣運轉移係統。
隻要我不吃藥、不醫治、不提前死去,承受的痛苦越多,家裏的債務就能還得越快。
這兩年,我整日臥床,麵如死灰。
媽媽為了還債,一天打三份工,手上生滿凍瘡。
這天夜裏,弟弟拿著催繳學費的單子局促地站在客廳。
媽媽歎了口氣,把準備給我買特效藥的錢遞給了他。
弟弟紅了眼:“媽,這是姐姐的救命錢......”
我靠在門後,捂著胸口,將那張確診通知書咽進了肚子裏。
沒關係,隻要再熬過三天,他們就能迎來新生了。
隻是我不知道,係統所謂的“抹殺”,是指引我走向另一場輪回,還是徹底的灰飛煙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