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一張大學推薦表,我嫁給廠辦主任的兒子葉峰。
三年,我當牛做馬伺候他們一家子。
每次問他推薦表的事,他們一家三口都像對好了詞:
“別急,直接給你別人會說閑話,得避嫌。”
我信了。也等了。
今年,指標終於落到我頭上。
車間主任把推薦表塞我手裏時,眼眶都紅了:
“小費,苦盡甘來了!”
我攥著那張表,一路跑回家,想第一個告訴他。
路過傳達室,卻聽見他在打電話,聲音溫柔:
“指標給你了,下個月就去報到。放心,家裏那個我來解決。”
“費宜都嫁給我了,要那張破表有什麼用?”
我低頭,看著手裏被汗浸軟的推薦表。
終於明白,原來不是避嫌。
是他們家,從沒我把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