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裏八鄉都知道我們一家子是硬茬。
小時候家裏拆遷款被村霸扣下。
我爸提著汽油桶坐在村委會,逼得村霸連夜把錢打進卡裏。
我上高中時,對家故意攪黃我媽的生意。
我媽帶著一幫姐妹堵了對家半個月大門,直接讓他關門大吉。
而我,從小就是街坊嘴裏的辣妹子,一把折疊棍敲碎過五個小混混的門牙。
直到我嫁給一個脾氣溫和的程序員,洗手作羹湯,收起了所有鋒芒。
然而結婚剛滿半年,小姑子被婆家騙光嫁妝,還被掃地出門。
婆婆和老公去討說法,一個被推下台階骨折,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我冷笑一聲。
摸出當年那根折疊棍,撥通了我爸媽的電話。
“爸媽,活動筋骨的時候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