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被親生母親和男友騙進“宏光品行矯正中心”的第100天,他們當著所有“學員”的麵,燒掉了我爸留給我唯一的遺物——那本他親手為我做的相冊。
火焰舔舐著爸爸的笑臉,媽媽卻抱著我的肩,溫柔地歎息:
“瑤瑤,別怪媽媽。這些東西隻會讓你軟弱,忘了它們,你才能成為一個全新的、完美的好孩子。”
何院長站在一旁,滿意地鼓掌:“恭喜薑瑤同學,在母親的幫助下,成功斬斷了與過去的無效情感鏈接!為了慶祝,我們今天進行一次強化治療,鞏固效果!”
當電流再次貫穿我的身體,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時,我死去的爸爸沒有托夢給我。
但一個念頭卻在焦黑的意識裏破土而出:
我要他們,血債血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