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的“墨香閣”,我光顧了五年。
那日,我換下官服,著一身青衣去買筆。
拿起一支羊毫,發現筆鋒禿了。
我禮貌地問:“掌櫃的,這筆壞了,能換一支嗎?”
掌櫃瞥了一眼我的舊衣裳,滿臉嫌棄:
“買不起別亂摸!二兩銀子的筆,也是你這種窮酸貨配用的?”
“大門在那兒,滾!”
滿堂賓客哄堂大笑。
我沒亮明身份,默默掏出銀子買下那支廢筆,轉身離開。
次日,一幅寫著“清風傲骨”的字,掛在了對麵快倒閉的小店門口。
落款是:【禮部侍郎,顧柏謙】
全城學子聞風而動,擠爆了對麵的門檻。
墨香閣掌櫃看著空無一人的鋪子,悔青了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