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清瑤的訂婚宴上,她消失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再出現時,她攙扶著那個原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秘書,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。
男秘書手指貼著創可貼,一臉虛弱。
全場賓客嘩然。
顧清瑤卻理直氣壯,甚至帶著幾分責怪地看向我:
“沈渝,江馳受傷了,流了好多血!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?婚禮推遲一會兒怎麼了?”
那個叫江馳的男秘書,虛弱地靠在她肩頭:
“顧總,別怪陸哥,是我不好,非要來看您穿婚紗的樣子。”
好一朵盛世男白蓮。
我看著顧清瑤婚紗上沾染的屬於別的男人的血跡,隻覺得刺眼。
司儀尷尬地拿著話筒:“沈先生,儀式需不需要推遲?”
我擺擺手,拿過話筒。
“不用推遲。”
顧清瑤鬆了一口氣,把男秘書扶到主桌坐下。
“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,快開始吧,江馳還疼著呢。”
我看著台下的一頭霧水的賓客,笑了笑。
“確實不用推遲,因為,新郎換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