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溫妍最討厭拍照。
公司開發布會,她不許任何記者帶攝像機入場;
與我結婚三年,結婚證上的照片也空了三年。
她生性淡漠,不會把生命浪費在鏡頭前,認為那毫無意義。
直到我在商場的一個大頭貼拍照屋裏,看見了她與一個男人的合照。
男人目光寵溺,女人笑容甜美,依偎在一起,是掛在牆麵正中央的情侶拍照模板。
我將照片撕下來,扔到了齊溫妍的辦公桌上。
而她隻是瞥了一眼,淡淡道:
“弟弟愛玩,非要拉我進去。”
“一張照片而已,也值得你這樣生氣?”
我笑了。
原來我苦心經營三年婚姻都得不到的合照,隻是那個男人三分鐘就能玩到的“遊戲”。
我脫下婚戒,放在了那張照片上。
既然如此,就讓我永遠消失在她的人生鏡頭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