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是個啞巴,領證時,全靠他青梅替他宣誓。
婚後,婆婆罵我不下蛋的雞,他漲紅著臉,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我被他青梅推下樓梯,頭破血流地躺在地上,他依舊隻能發出“啊啊”的叫聲,眼睜睜看我流產。
所有人都勸我:“他心裏苦,可他是個啞巴,你體諒體諒。”
我信了。
直到公司年會,我提前離場,卻在安全通道撞見他把青梅護在身後,對幾個騷擾她的醉漢字字清晰地警告:“放開她,否則我讓你們在江城消失。”
他青梅一臉崇拜:“哥,你剛才好man。”
他回頭,見到我慘白的臉,才恢複了那副口不能言的模樣。
原來他的聲音,隻為保護一個人而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