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抖著手把離婚協議書掏出來,甩到了駱千映的臉上。
駱千映見狀沒有一絲悔悟,反而氣極反笑。
“你以為你犯了錯,用離婚就可以威脅我妥協?我不會和你離婚,也不會妥協的。”
“秦司晏,這些年我真的是把你慣壞了,我不會送你去坐牢,這次,我親自讓人教誨你。”
駱千映把離婚協議書撕了,冷冰冰的宣告。
她嘴上說著不會離婚,但是秦司晏看見她頭上的字,已經從妻子變成了前妻。
她對他永遠也沒有實話。
秦司晏自嘲的笑笑。
“這是在警察局門口,你以為你還能為所欲為嗎?”
秦司晏說著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,衝進了不遠處的警察局。
“警察同誌救我,這裏有人要綁架囚禁我!”
他找了警察,表明了他的真實身份。
駱千映沒想到他跑的這麼快,她看了一眼懷裏的祁揚,隻能趁著警察來之前,先把他送去醫院了。
祁揚的情況很危險,不能耽誤時間。
她著急的帶著祁揚離開,錯露了祁揚陰狠的眼神。
秦司晏見兩人離開了,他沒有繼續報案,也打車離開了。
他不敢賭此時警察局裏還有沒有駱千映的人。
當務之急是要先離開,然後他要去鑒傷,把證據固定好,再讓律師來處理這些事。
他不會讓駱千映和祁揚就這麼淩辱他的。
秦司晏回去收拾了重要的東西,便要離開,但他剛出大門,就被敲暈了。
他失去了意識,重重地倒地。
等再醒來時,他被綁在一個木樁上。
駱千映麵無表情的盯著他看。
祁揚也在,他坐在輪椅上,腹部纏著繃帶。
秦司晏見了,隻覺得可笑,需要裝成這個樣子嗎?
祁揚毫不掩飾他厭惡報複的眼神,他玩味的笑笑,站了起來。
秦司晏這才發現後麵放著一個火盆。
祁揚從火盆裏拿出一個燒紅的烙鐵,向他逼近。
秦司晏冷靜的臉迅速變得凝滯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當然是以牙還牙。”
“你捅了我的小腹一刀,害我失去了生育能力,我看在我們以往是好兄弟的份上,我不對你動刀子,隻在你身上留下幾個痕跡,怎麼樣?”
祁揚陰狠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。
這是要讓他死啊!
秦司晏瞬間慌亂,他忍不住看向駱千映。
“我沒有!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!”
“被害得失去生育能力的人是我!”
“你就看著她這麼折辱我嗎?駱千映,我會死的!”
鐵塊燒得發紅,上麵還刻著畜生兩個字,一旦被印上,深入皮肉,這輩子都弄不下來了,還會疼死過去。
“不會。”
那隻是個道具。
駱千映輕描淡寫的道,總要給受傷的祁揚一個發泄的機會。
她轉身離開,把空間留給兩人。
祁揚惡劣一笑,沒等駱千映離開,他就掀起秦司晏的上衣,把滾燙的它放在了秦司晏的胸口。
“啊啊啊啊!”
瞬間,秦司晏的皮肉就散發出了焦香味。
他痛苦的哀嚎,臉色白的像紙,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。
聽到他淒厲的叫聲,駱千映眉頭緊皺,忍不住回頭了,眼神透露著擔心。
“秦司晏......”
“駱千映,救我,他已經瘋了!求你!”
秦司晏絕望的看著駱千映,他疼的瞳孔都在震顫。
駱千映心頭也一顫,難道那不是假道具?
她立刻折返,但是祁揚不悅的回頭瞪她。
“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了?”
“你要是敢讓我不高興,我今天都不吃飯了,餓死我自己,讓傷口惡化!”
他半真半假的威脅。
駱千映嚴肅的反駁。
“不行,你必須好好吃飯,不能虐待自己的身體。”
她說完,便再次要離開,不管秦司晏的求助了。
原來他在她心裏,他的死活都不如祁揚好好吃飯,嗬。
“放棄吧,千映不會救你的,她從始至終愛的都是我,你以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?”
祁揚在他耳邊低聲呢喃,惡意滿滿。
原來孩子也不是他的。
仔細算算,月份確實是對不上,當時駱千映出國了。
秦司晏萬念俱灰,他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駱千映,閉上了眼睛。
駱千映被他這漠然怨恨的眼神看的呼吸一緊,不知道為什麼,心口忽然發慌。
但是在祁揚的催促下,駱千映還是離開了。
隻一天,明天她就來接他回去。
駱千映真的走了,祁揚忍不住猖狂大笑。
“秦司晏,和我搶女人,你隻能是手下敗將。”
“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沒本事了。”
祁揚話落,又用燒紅了烙鐵燙了他一下。
“啊啊啊!”
秦司晏直接痛到暈厥,他已經是強弩之末,撐不了幾回合。
祁揚想慢慢折磨他,便用水把他潑醒,換上了其他道具。
刺鞭,老虎鉗,辣椒水,十指連心夾,他輪番給秦司晏上。
秦司晏被折磨的隻剩下了一口氣,他渾身沒有一塊好肉,三個烙鐵印,兩個指甲被硬生生的拔掉了......
這一晚是他度過的最難熬的一晚。
好在天亮之際,秦司晏雇的保鏢找到他了。
保鏢強行破門而入,把祁揚打暈,把剩下最後一口氣的秦司晏帶走。
他虛弱又堅定地道。
“我要去驗傷。”
“驗完傷帶我去海城。”
“好的,老板。”
保鏢速度飛快,帶著秦司晏去驗傷,把資料都寄給了警察局,隨即帶著他坐船離開。
踏上船的那一刻,看見廣闊的海麵,秦司晏絕望顫抖的心才能平靜。
他再也不要留在這裏,和祁揚還有駱千映有什麼瓜葛了。
駱千映,祁揚,此後我們一南一北,永不再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