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啊!”
秦司晏悶哼一聲,直接疼暈了過去。
但是暈倒不是終點,很快,他又被女人用水潑醒,開啟新一輪的折磨,他簡直是生不如死。
這女人下手狠辣,不僅把他打的皮開肉綻,他的耳朵也被打傷了,流了許多血,最後漸漸的失去了聽力。
秦司晏度日如年,在受盡折磨後,終於熬到了第三天。
女人給他換上了一身新衣服,就把他丟到大門了。
秦司晏渾身劇痛,行動困難,但他想也不想的挪到一旁的打印店買了紙筆,寫下了離婚協議書。
他要離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!
他麻木的疊好離婚協議書出來,正好看見了來接他的駱千映,祁揚也來了。
他居然還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他麵前!
秦司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,死死地攥緊拳頭,恨恨地盯著他看。
祁揚忍不住靠在駱千映的身上,嘖嘖說風涼話。
“千映,你看秦司晏像是知道錯了的樣子嗎?”
“他還敢這麼瞪我,恐怕恨不得我死,又在心裏想著怎麼對付我呢,我好害怕啊。”
駱千映聞言蹙了蹙眉,不悅的看著秦司晏。
“秦司晏,你們是兄弟,有什麼恩怨也該解了,這事是你不對在先,既然已經受過教訓了,以後就別再胡鬧了。”
“祁揚,你大方一點,原諒他吧,你們擁抱一下,冰釋前嫌。”
“行吧。”
祁揚勉強答應了。
她對秦司晏冷言冷語,卻對祁揚極盡溫柔。
雖然左耳受傷了,聽不真切,但是他能認出來,曾經他就是用這種語調哄失眠的他睡覺的。
她惹他不高興了,她也是用這種溫柔的聲音哄他,順便送上一輛跑車。
現在,她的溫柔隻給祁揚了。
不過,他也不在乎了。
秦司晏冷冷地盯著過來的祁揚,惡心的怒斥。
“別過來,我嫌你們臟!”
“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!”
他說著,就要掏出離婚協議書。
但是祁揚動作比他快,他迅速的抱住他。
“你害我失去了心愛的鸚鵡,還毀了我的名聲和科研地位,我都原諒你了,你就別強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嫉妒我,但是我們是好兄弟,我願意包容你......啊!草!”
祁揚緊緊地抱著秦司晏,手狠狠地壓在了他的傷口上。
秦司晏吃痛,頭上的冷汗瞬間又冒出來了。
他不想配合祁揚虛偽的表演,他正要把祁揚推開,但是他還沒用力,祁揚忽然慘叫了起來,緊接著就倒在地上了。
祁揚捂著小腹,痛苦的哀嚎。
“秦司晏,我把你當真兄弟,你為什麼要捅我,你的心太狠了!”
“千映,救我......”
他可憐巴巴的看向駱千映。
駱千映臉色大變,她大步流星的衝過來扶起祁揚。
祁揚鬆開手,秦司晏才看見血跡,一把小刀正插在他的小腹上。
秦司晏瞳孔驟縮。
“不是我!我沒有動他!”
“是他故意陷害我!他傷口是不是假的!”
秦司晏慌忙解釋,他不信祁揚能對自己那麼狠。
他艱難的蹲下來,想掀開祁揚的衣服看看傷口,結果卻被駱千映狠狠的推倒。
秦司晏身體空的像紙殼,一推就倒,他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,眼前發黑,半天起不來。
“夠了!”
“坐牢都不能讓你認錯,改掉你惡毒的習性,反而還變本加厲了!”
“我就不該聽祁揚的,把你放出來,你就是個禍害!”
駱千映怒不可遏的訓斥他,臉色鐵青。
“我沒有!不信就查監控,這裏有監控!”
“而且我剛從牢裏出來,身上怎麼可能有刀!你為什麼就不肯信我一次!”
秦司晏麻木的心一陣陣的刺痛,他眼眶通紅,忍不住使出所有的力氣,吼了出來。
他對駱千映已經失望透頂。
“這是離婚協議書,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你肚子裏的孩子想生就生,不想生就不生,如果生了不想養,我可以自己撫養!”
“祁揚,你也不用費盡心思的陷害我了,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,我讓給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