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麼敢一個人去西雅圖?!”
鬱少澤抓著那張薄薄的紙,聲音由於難以置信而破了音。
“懷安,你不是說她這輩子都離不開你嗎?她連行李都搬空了!”
岑懷安死死捏著手裏的車鑰匙,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屋子裏的空氣冷得像冰窖,沒有一絲紀清禾留下的氣味。
那個總是把家裏收拾得溫熱明亮、在玄關備好拖鞋的女人。
連一片指甲刀都沒留給他。
“不可能,她英語雖然好,但根本沒有海外常駐的經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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