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蘇洛!”
林清寒臉色驟變,伸手想去扶。
可蘇洛倒得太急,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滑落下來,額角眼看就要磕到玻璃茶幾角上!
這時,一道身影搶在林清寒前頭,一步跨到近前。
江墨右手食指疾探,精準點在蘇洛眉心的印堂穴上,先護住她的心脈。
隨即左手順勢一抄,攬住她緊繃的細腰,將人橫抱起來。
“江大師,蘇洛她怎麼了?!”
林清寒快步湊上來,瞧見蘇洛渾身抽搐、冷汗轉眼打濕了鬢角,連耳根後頭都泛起了青紫,焦急的說道。
“她的臉怎麼燙成這樣?是不是腦血管真要出事了?我這就打120叫救護車!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江墨低頭掃了一眼懷裏疼得嘴唇咬出血絲的蘇洛,沉聲道。
“等救護車開到半路,她顱內的毛細血管早就崩穿了!這套西裝裏的三根鈦合金領骨勒進了氣血死穴,把她積壓十年的肝陽逆血全激了起來。”
“我現在就得帶她進定製室拆掉外衣,貼身定寸,強行疏通她的天柱穴和肩井穴!”
說完,江墨轉頭看向六神無主的林清寒,語速極快地交代道:“林總,救人要緊!你先去隔壁一號試衣間換上婚紗適應一下,順帶幫我把門外盯緊了。”
“在我開門出來之前,不管是誰敲門,都不準放進來打擾我行針定寸!”
“好,外頭交給我,蘇洛就拜托你了!”林清寒心裏莫名泛起一絲說不清的酸意。
可眼下閨蜜性命攸關,還是趕緊點頭應下。
跪在牆根擦地的王豔瞧見盛世集團的蘇總突然倒在店裏,原本還暗暗幸災樂禍,巴望著江墨惹上大麻煩。
結果剛抬起頭,就迎上了林清寒掃過來的冰冷眼神:
“把你的嘴管嚴實了,今天二樓的事敢往外漏半個字,我要你的命!”
王豔嚇得脖子一縮,趕緊趴回地上擦磚,不敢再抬頭。
江墨不再耽擱,抱著痛苦呻吟的蘇洛大步跨進專屬定製室,反腳帶上門,同時啪的一聲按下了門邊牆壁上的金屬鎖扣。
幾步走到屋子正中,江墨將懷裏呼吸急促的蘇洛平放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。
“滾......滾開!別碰我......”
蘇洛疼得視線發花,耳膜深處嗡嗡直響。
可察覺到男人的手湊近自己領口,骨子裏排斥男人的本能還是讓她抬起冰涼發顫的手指,使勁去推江墨的胸口:
“我蘇洛......就算疼死......也不用你這個騙子假好心......唔!”
一句話還沒頂完,後頸被西裝硬領箍住的頸動脈便猛地一抽!
鑽心的劇痛直衝天靈蓋,疼得她眼前金星亂晃,在沙發上痛苦地弓起身子。
原本用來推拒江墨的雙手再也使不上勁,反而順著本能一把揪住了江墨胸前的衣襟!
“都快腦溢血了,嘴還這麼硬。”
江墨搖了搖頭,右手並指一震,一縷凝練鋒銳的化勁真氣聚在指尖,順著蘇洛後領窩與兩側墊肩的縫線利落一劃!
“嗤啦......”
平時連刀片都難以割開的意大利高定西裝外套,在他指下跟薄紙似的應聲裂開。
藏在後領與墊肩夾層裏的三根定型鈦合金絲啪地彈了出來,叮叮當當落在地毯上。
半眯著眼的蘇洛聽見脆響,眼角餘光瞥見地毯上那三根泛著冷光的金屬絲,心頭一震。
這件西裝夾層裏縫了幾根鈦合金領骨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江墨剛才隔著衣服居然一眼就看穿了!
難道......他真不是信口胡謅的騙子?
不等蘇洛細想,西裝外套已被剝開了,露出裏麵那件修身的白色真絲襯衫。
剛才那一陣劇痛讓她出了一身冷汗,薄薄的真絲襯衫濕了大半,貼在緊致起伏的身段上,隱約透出裏頭黑色的內衣邊角。
江墨凝神細看,在【透視氣血瞳】的視野下,蘇洛後頸、鎖骨窩和雙肩皮下的青紫色血管正一根根凸起亂跳。
血壓顯然已經頂到了血管能承受的臨界點!
同時,腦海裏也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:
【叮!檢測到特殊體質目標:蘇洛(木火鬱結體,伴十年幻音腦疾)!】
【觸發緊急救治任務:解開束縛氣血的襯衫領口,徒手丈量天柱穴、風池穴、缺盆穴與肩井穴!】
【構建蘇洛·肩頸胸廓三維衣模,每推進三成進度,可引動純陽氣機化解顱內逆血!】
江墨立刻上前,一步半蹲在貴妃沙發邊,抬手搭上蘇洛咽喉下方那排扣得緊緊的珍珠紐扣。
“你......你要幹什麼?!”
察覺到溫熱的指尖擦過下巴,蘇洛哪怕疼得迷迷糊糊,心頭的羞恥與慌亂還是讓她掙紮起來:
“不準解我衣裳......清寒還在外頭呢......”
她堂堂盛世集團總裁,長這麼大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。
甚至十分鐘前她還在外頭拿一千萬支票罵江墨是下三濫的騙子,這會兒哪能接受在試衣間沙發上被他親手解開貼身襯衫?!
“不想下半輩子躺在病床上流口水當植物人,就給我乖乖躺好!”江墨沉聲喝止,手上動作不停。
指尖一挑一撥,啪啪啪三聲輕響,白色真絲襯衫最上頭的三顆珍珠紐扣應聲解開。
緊勒著脖頸的濕透衣領往兩邊一鬆,露出了細膩泛紅的修長脖頸、精巧的鎖骨窩,以及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起伏的弧度。
兩側圓潤的肩頭上,還留著被硬質墊肩常年壓出來的兩道淺淺紅印。
不等蘇洛羞惱出聲,江墨雙手食指與中指並攏成尺,運起純陽氣血,探進半敞的襯衫領口。
溫熱的指腹落定,貼在她發燙的後頸天柱穴與兩側肩井穴上!
“嗯......”
指腹貼著緊繃的穴位,順著鎖骨與肩頭的骨肉紋理一寸寸往下滑動,腦海中的三維衣模線條隨之飛快勾勒。
一股溫厚綿長的熱流順著指尖透進皮肉,瞬間將堵在脖頸深處的尖銳刺痛撞開了一道口子!
從未體會過的酸麻與鬆快感順著後頸猛地漫開,蘇洛緊繃的身子驟然一軟,仰起脖子,唇間不受控製地溢出一聲輕顫的鼻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