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趙天宇並沒有立刻退出去,目光盯著林清寒搭在雕花床柱上的右手,眼底的狐疑越來越重。
突然,他猛地甩開身後的保鏢,一步步朝房間中央的林清寒逼近過去。
“清寒,你的腿真沒事?那你走兩步給我看看!”
他停在林清寒身前五步外,冷笑連連:
“本少爺這也是關心則亂嘛!既然你的玄陰寒脈沒發作,那你幹嘛一直扶著床柱子不敢動?該不會是找這個小裁縫用什麼鋼架把腿固定住了,在這裏跟本少爺演空城計吧?來,你鬆開手,走到本少爺麵前轉一圈,隻要你走得穩,本少爺今天當場給你賠禮道歉!”
此話一出,門口的老管家林福心頭猛地一緊,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。
而站在穿衣鏡前的林清寒,清冷的瞳孔也是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。
隻有她自己清楚,雖然江墨剛才那一記溫玉神掌幫她轟開了玄陰寒脈,讓她恢複知覺並成功站立起來。
但她畢竟癱瘓在床好幾天,雙腿肌群剛剛經曆過純陽氣血的劇烈衝刷,現在整條腿從大腿根到腳踝都還處於一種極度酸軟酥麻的初愈狀態!
再加上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鞋,站著不動尚且需要暗暗咬牙硬撐,要是現在強行鬆開手往前走,不用走出兩步,她絕對會因為腿軟,而當場摔倒在趙天宇麵前!
“趙天宇,你以為你是誰?在我的房間裏,你讓我走我就得走?”
“哈哈,不敢走是吧?我就知道你在硬撐!”
趙天宇見她不肯邁步,頓時印證了自己的猜測,臉上的橫肉再次浮現出一抹猙獰。
他加快腳步逼到林清寒身前三米處,伸手就要去拽林清寒扶著床柱的胳膊。
“裝!你繼續給本少爺裝!我倒要看看沒了這根床柱子,你還能不能站得住!”
林清寒臉色一變,本能地鬆開床柱,想避開他的臟手。
然而她雙腿剛剛發力,大腿內側與尾椎處尚未平複的酸麻感又湧了上來。
高跟鞋也在地毯上一歪,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,驚呼一聲,朝著前方軟軟栽倒下去!
“大小姐!”林管家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哈哈哈哈!露出馬腳了吧!果然是個死癱子!”
趙天宇眼底爆發出狂喜的光芒,雙手抱胸,滿臉幸災樂禍,就等著看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摔趴在自己腳邊!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身影卻比所有人都快!
就在林清寒雙腿發軟、嬌軀傾斜的同一瞬間,原本站在她身側的江墨一步跨前,右手探出,一把攬住林清寒那盈盈一握的雪白纖腰!
“唔!”
林清寒隻覺得腰肢一緊,整個人便撞進了一個寬厚堅實,散發著滾燙熱力的男人胸膛!
她下意識地扶住江墨的肩膀,鼻尖縈繞起一股幹淨清爽的氣息。
江墨環在她側腰上的手燙得驚人,隔著睡裙,托住她的重心,源源不斷的溫潤氣血順著腰眼渡入體內,竟讓她在半秒之內重新站穩了腳跟!
趙天宇眼睜睜看著自己連手指頭都沒碰過一下的千億未婚妻,此時竟然當著他的麵,半倚半靠在一個小裁縫的懷裏!
甚至江墨的手更是嚴絲合縫地貼在林清寒纖細曼妙的側腰弧線上,幾乎將她的細腰摟了滿懷!
“你......你他媽幹什麼?!給老子放開她!”
趙天宇眼角劇烈抽搐,一股酸水直衝腦門,指著江墨破口大罵。
然而江墨卻神色坦蕩,從容得令人發指。
不僅沒有鬆手,反而順勢低頭,左手食指與中指並攏,當著趙天宇和一眾保鏢的麵,搭上了林清寒精致深邃的雪白鎖骨窩!
“林總,別亂動,上半身的胸線與領口支撐度還沒校準,重心前傾很容易崴腳的。”
江墨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,左手貼著林清寒的鎖骨凹陷處,沿著睡裙抹胸的上緣弧線,一寸一寸橫向滑過她胸口上方的雪白肌膚!
“嘶......”
當著未婚夫的麵,被江墨摟在懷裏,用指尖丈量鎖骨與抹胸上緣。
林清寒大腦一片空白,羞憤得連耳根都紅透了!
尤其是手指劃過嬌嫩皮肉時帶起的微癢與酥麻,比剛才在裙底量腿時還要讓人心驚肉跳十倍!
因為此時此刻,趙天宇的眼睛就在三步之外盯著他們!
她本能地想要推開江墨,可雙腿依舊酸軟無力,全身的重量有一大半都壓在江墨的右臂上。
一旦推開他,她立刻就會在趙天宇麵前露餡!
“江墨......你......”
林清寒靠在江墨懷裏,貝齒緊咬紅唇,任由江墨的手在自己胸口上緣的蕾絲邊角處輕輕按壓定寸。
“鎖骨間距四寸八分,抹胸上緣收束線偏低三毫,難怪林總剛才邁步時上半身重心不穩。”
江墨麵不改色,手指在林清寒心口上方的膻中穴外圍輕輕一按,一縷純陽氣血順勢渡入胸口,幫她平複了紊亂的氣息,同時腦海中也響起了係統清脆的提示音。
【叮!已完成林清寒“鎖骨承重線”與“上胸圍支撐度”尺碼補全!】
【恭喜宿主額外獲得“天衣無縫手(初級)”+五百點純陽氣血熟練度!】
做完這一切,江墨才不慌不忙地收回手。
右手也在暗中渡入一股氣血幫林清寒穩住雙腿,隨後極其自然地鬆開她的腰,後退半步,躬身道。
“好了林總,上半身的重心我已經用暗針幫你調平了,現在你可以隨便走動試試。”
此時,林清寒體內得到了江墨第二波氣血滋養,原本酸軟的雙腿已經穩固下來。
她深吸口氣,鬆開扶著江墨的手,踩著高跟鞋。
噠、噠、噠地往前走了三步,不僅步履輕盈優雅,甚至還居高臨下地停在趙天宇麵前,冷冷開口。
“趙天宇,現在看清楚了嗎?剛才我不過是崴了腳而已,幸虧江師傅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。你不是說隻要我走兩步,你就當場給我賠禮道歉嗎?道歉啊!”
趙天宇盯著近在咫尺,渾身散發著淡淡幽香與誘人紅暈的林清寒。
又看向她鎖骨與抹胸邊緣那道剛剛被江墨手指滑過的淺淺紅印,妒火與屈辱幾乎要把他的理智燒成灰燼了!
賠禮道歉?
他帶著人衝進來抓奸看笑話,不僅沒抓到林清寒癱瘓的把柄,反而眼睜睜看著這個臭裁縫當著他的麵又摟腰又摸鎖骨。
最後還要他給林清寒低頭道歉?!
這他媽算什麼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