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的幾天,他沒有再要求我留下。我每天拍攝結束後去看他一次,停留十分鐘,確認傷勢沒有惡化便離開。
第四天,護士替他換藥。
紗布揭開時,他疼得臉色發白,卻始終沒有出聲。
陸承硯忽然問:“你以前每天都這麼疼嗎?”
我回答:“我不記得疼痛,但傷口處理的時候,身體還是會疼。”
“水池那天呢?”
“很疼。”
他垂下眼。
“威亞斷的時候呢?”
“也疼。”
“還有淋雨、換藥、帶傷拍戲,每一次都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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