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,我獨立完成的紀錄短片入圍了當地電影節。
短片講的是幾個離開舊生活、重新開始的普通人。
片尾沒有激烈的告別,隻有他們在清晨打開店門、趕第一班地鐵、給窗台的花澆水。
評審問我,為什麼會拍這個故事。
我回答:“因為真正的新生,不是忘掉過去,而是可以不再圍著過去生活。”
說完這句話時,我想起了陸承硯。
現在看到他的照片,我已經不會疼得無法呼吸,也不會再追問自己曾經有多愛他。
醫生說,我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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