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縣那天下午,我先去看了縣令的夫人。
氣色還是虛的。我搭脈改方,說了三個月的療程:
“三日後一診,七日後一診,往後半月一診。坐月子這三個月,一頓補藥都不能亂吃。”
鬱縣令站在簾外聽完了。
“溫大夫,你這方子……要調很久?”
“三個月。”
“那這張印,”
他猶疑了一下,“是不是能往後議。”
我沒答。
回到後堂,師爺把東西擺開。
證物早就發還了,唯獨那張保結,他還沒落筆。
“大人明日就寫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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