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妖界有規定,不能對人類動用妖力,哪怕是壞人。
我忍著疼先敲暈地上的人,轉身看向那名打我的人。
他手中舉著棍子,一臉壞笑。
下一秒,他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對著我。
“小美女,隻要你乖乖聽話,我可以饒你一命。”
我盯著他手中的刀,正計劃著去奪,遠處傳來警笛聲。
男人一愣,轉身就要跑。
被突然出現的陸景辭一腳踹倒在地。
許螢害怕地躲在他身後,瑟瑟發抖。
“陸,陸總,我好害怕啊......”
陸景辭寬慰道:
“別怕,警車來了,已經沒事了。”
原來方才他遲遲未出現,是因為許螢害怕。
曾經他也這樣關心過我。
在路上遇到醉酒的混混,他會將我護在懷裏。
我回家經過的小路太偏僻,他就掏錢包修路修燈。
看著正安慰許螢,連一個眼神都沒空看向我的陸景辭。
我嘀咕了句“青瑤說的對,男人都是沒良心的”,便揉著作疼的後腦勺,悄聲離開了。
警員趕到後抓捕了犯人。
他們感激陸景辭和許螢道:
“多虧二位幫忙,我們才抓到這兩個通緝犯。”
一名女警佩服地看著許螢:
“沒想到許小姐為了引出犯人竟然以身涉險,真是了不起。”
許螢擺手:“沒什麼,我也是怕小區裏其他女性遇險。”
翌日,當地公安 局給許螢頒發了錦旗,上了當地新聞,小火了一把。
陸景辭還以此為借口,給許螢發了二十萬獎金。
公司女廁裏,幾人議論。
“黎經理拚死拚活加班,跑客戶,獎金也不過十萬,這許螢做了件好人好事就二十萬,陸總還真是肉眼可見的偏心。”
“誰不知道當初是黎經理幫陸總度過了公司危機,可惜,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啊。”
“噓,別讓黎經理聽到了。”
“她又不在。”
我蹲在廁所隔間裏無聊地扯著紙巾。
等大家都離開後,才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在走廊和許螢迎麵相逢。
擦肩而過時,她忽然道:
“黎經理,你的位置遲早是我的。”
我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褪去在陸景辭麵前的偽裝,女人臉上寫滿野心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好的。”
還有兩個願望我就要離開。
以後她想坐哪個位置都與我無關。
她詫異於我的淡定,見我要離開,突然又叫住了我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一伸手,拽住了我手機上的香囊掛件。
心口一緊,我立刻小心地搶了回來。
她眸色微變,勾唇道:
“黎經理,我瞧你這個掛件挺好看的,能不能送我啊?”
我平靜道:“就是一個普通掛件,你要是喜歡,我可以買一個給你。”
“可我就是想要你手機上的這個。”
我抿了抿唇:“這個不行。”
香囊裏放著的,是十年前陸景辭為曆劫受傷的我求來的平安符。
我那會是原身形態,在他眼裏就是一隻受了傷的小貓。
少年小心翼翼地替我包紮著傷口,在家裏照顧了我一個多月。
為了求這個平安符,他更是冒雨爬了9999級台階。
他求到符激動地跑回來,身上的濕衣服都沒換,就將符戴在我脖子上。
“小家夥,師傅說了,這個平安符可靈了,你一定會沒事的!”
不管如今的陸景辭變成了什麼模樣。
可隻要看到這個平安符。
我就會永遠記得當初那個善良真摯的少年。
我跟許螢的爭執很快讓許多同事看了過來。
終於,動靜鬧到了陸景辭那邊。
“怎麼了?”
陸景辭一出現,許螢立刻又變成無辜的小白花。
她眼眶泛紅,強顏歡笑道:
“沒什麼,就是我覺得黎經理的這個掛件挺好看的,問她能不能送給我,被拒絕了。”
陸景辭看向我。
“一個掛件而已,就給她吧,我給你買更好的。”
他連一絲猶豫都沒有,就站在了許螢那邊。
我張口還想說什麼,陸景辭卻已經習慣性道:
“你不是說隻要我的願望都能答應,就當是我的願望吧。”
我低下頭。
陸景辭以為我是要點頭答應。
他抬手要去碰那個掛件,卻聽我開口道:
“可以換個願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