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笑似乎刺痛了陸清妍。
她把手機砸在桌上,命令我立刻聯係媒體撤掉熱搜。
“你以前做過投資公關。”
“隻要你承認偷拍視頻是假的,事情就能壓下去。”
我慢慢擦掉屏幕上被她留下的指紋。
“若真是我動手,放出去的就不會隻是一段擁抱。”
我手裏存著她孕期出入周景珩公寓的記錄。
還有他們在酒店走廊接吻的監控。
任何一份,都比現在的熱搜精彩。
陸清妍盯了我幾秒,語氣終於放軟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等孩子的認親宴結束,我會安排景珩出國。”
“以後我們還像從前一樣生活。”
我沒拆穿她。
她口中的以前,是她住主臥,我住客房。
她要求我恪守丈夫的本分,自己卻每周去周景珩那裏過夜。
見我沉默,她以為我答應了,讓保鏢推著她匆匆離開。
一個小時後,陸氏官方賬號發布了一段澄清視頻。
視頻顯然是在醫院臨時拍攝的。
陸清妍穿著病號服靠在床頭,麵色蒼白,神情卻格外堅定。
周景珩坐在她身邊。
兩人的手臂緊緊貼在一起,看起來倒比真正的夫妻更加親密。
“孩子的出生,是我和丈夫共同商議的結果。”
“沈先生因為身體原因無法自然生育,我們才請景珩幫忙。”
鏡頭外的記者立刻追問我們的無性婚姻。
她垂下眼,沉默許久才開口。
“硯辭對親密關係的需求一直很強。”
“婚後他數次不顧我的意願靠近我,給我造成了很嚴重的心理壓力。”
“但我愛他,所以從沒想過結束婚姻。”
周景珩隨即紅著眼擋在鏡頭前。
“大家不要責怪硯辭哥。”
“他隻是太愛清妍,無法接受她更願意親近我。”
“所有罵名,我願意替他們承擔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把出軌說成犧牲,把我五年的克製說成逼迫。
輿論瞬間反轉。
無數人衝進我的賬號,罵我是無能又變態的軟飯男。
甚至有人扒出我母親的照片,問她怎麼養出這種兒子。
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一位曾經的合作夥伴告訴我,他原本想請我重新負責一項並購案。
如今,董事會看完陸清妍的視頻,已經撤回了聘用合同。
“硯辭,不是我不相信你。”
“但公司不能讓一個被妻子公開指控的人進入管理層。”
電話掛斷後,那份等待簽字的合同也從郵箱裏消失。
那是我離開陸家後,原本準備邁出的第一步。
現在,被陸清妍輕描淡寫地毀掉了。
她的視頻電話緊跟著打來。
“隻是暫時委屈你一下。”
“你本來就不在外麵工作,名聲受損對你沒有實質影響。”
“景珩不一樣,他還要在基金會任職。”
我握緊手機,指節泛白。
“你明知道,我從沒強迫過你。”
她頓了頓,不耐煩地歎氣。
“我知道真相就夠了。”
“夫妻之間,何必什麼都向外人解釋?”
屏幕暗下去的瞬間,一條銀行提醒跳了出來。
五千萬已經彙入我的賬戶。
緊接著,是陸老爺子的消息。
【離婚手續明天下午完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