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小說大全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第五章 殿下咬重些,才像真的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第五章 殿下咬重些,才像真的

趙明姝心頭猛地一跳,雙手下意識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前,連耳根子都燒透了:“你、你胡說什麼?怎麼就不夠了?”

謝臨淵掌心穩穩托著她纖細的後腰,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將人往懷裏又帶近了半寸。

兩人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處。

隔著薄薄的夏衫,他身上滾燙的體溫源源不斷地渡過來,燙得趙明姝指尖都在發麻。

他垂下眼簾,目光落在自己方才被她含磨過的頸側上,嗓音低啞得厲害:“殿下有所不知,宮裏的老太監最是眼毒。以方才公主的動作,怕是咱們這會兒坐馬車進宮,路上吹幾陣風,紅氣就散幹淨了。”

趙明姝呼吸一窒,腦子裏嗡嗡作響。

他說得一點兒沒錯!前院外頭李德全還在候著呢,父皇身邊的老人兒哪一個是好糊弄的?要是等到了禦書房,這印子消沒了,她前頭撒的彌天大謊可不就全漏了底?!

“那、那依你說該怎麼辦?”

謝臨淵看著她那副急得團團轉、偏還要強撐架子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暗色。

他極其順從地再次低下頭,修長的手指勾住墨色錦袍的衣領,往兩側又扯開了兩分。

這一下,不止是方才那截冷白修長的脖頸,連底下精致深陷的鎖骨都明晃晃地露了出來。

天光從廳門外斜照進來,落在他凝白的皮膚上,晃得人眼暈。

“勞殿下受累,往這兒咬。”謝臨淵指尖輕輕點在自己鎖骨上方最顯眼的一處軟肉上,聲音壓得極低,像是一尾羽毛在人心尖上撓,“這一處皮薄,殿下咬重些,見了血印子,半日都消不下去,才像真的。”

趙明姝盯著他指尖點著的那塊冷白皮肉,喉嚨發幹,整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。

這人怎麼能頂著這麼一張清冷禁欲的臉,麵不改色地教她怎麼在他身上留歡好痕跡啊?!

可外頭催促的腳步聲已經隱約傳了過來,實在容不得她再磨蹭。

趙明姝把眼一閉,仰起頭,張嘴就照著他鎖骨上方那塊軟肉咬了下去。

她到底不敢真把這位未來暴君咬出個好歹來,貝齒磕上去的時候還收著幾分力道。誰知謝臨淵卻在這時悶哼了一聲,扣在她後腰上的大掌微微收緊,胸膛往前一送,主動迎著她的齒尖貼了上來。

溫熱的皮肉瞬間抵進齒間。

謝臨淵微仰著頭,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極漂亮又極具張力的弧線,性感的喉結上下重重滾動了一下。

“殿下,再用力些。”他啞聲催促,溫熱的呼吸全數噴灑在她發頂,“鎖骨下頭也需吮出一道紅痕來,看著才自然。”

趙明姝腦子早就亂成了一團漿糊,閉著眼睛順著他的話往下挪了挪唇瓣,胡亂地在他鎖骨間又咬又吮。

直到聽見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,她才鬆開嘴。

還沒等她睜開眼喘口氣,謝臨淵忽然抬起另一隻手,修長的指尖輕輕托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往上抬了抬。

趙明姝睫毛劇烈地顫抖著,被迫睜開水潤的杏眼。

謝臨淵微微偏過頭,將自己線條冷峻的薄唇湊到了她唇邊,唇角幾乎擦著她的唇珠過去:“還有這兒。殿下在罪臣唇角咬破一點皮,待會兒進了宮,誰也挑不出半點錯處。”

離得太近了。

趙明姝甚至能看清他眼底自己通紅的倒影,聞到他呼吸間那股清冽的藥香。

她被他眼底的暗火燙得失了神,鬼使神差地張開嘴,含住他微涼的唇角,重重咬了一口。

一點腥甜的鐵鏽味在兩人唇齒間炸開。

謝臨淵渾身一震,眸色驟然暗得嚇人。扣在她腰後的大掌猛地收緊,指骨幾乎要嵌進她的軟肉裏。他定定地盯著她殷紅水潤的唇瓣看了兩息,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,這才慢條斯理地直起身鬆開了手。

他抬起手指,不緊不慢地將衣領整理成一個看似規整、實則隻要一低頭就能窺見裏頭春光的弧度。

冷白如玉的脖頸與鎖骨上,幾道深淺不一的緋紅齒印和吻痕交錯著,配著唇角那一點殷紅的破口,刺目又靡麗,活脫脫一副剛被狠狠折騰過的模樣。

趙明姝隻看了一眼,耳根子就紅得快要滴下血來,轉身拎起裙擺就往門外走,連頭都不敢回:“走、走了!進宮!”

入宮的馬車上,趙明姝縮在裏側平複狂跳的心思。

坐在對麵的謝臨淵微微傾身,修長的手指自然地捏住她扯皺的袖口,替她一寸寸撫平理好。

“待會兒到了禦書房,顧衍定然已經告過狀了。”謝臨淵垂著長睫,聲音平穩清晰,“殿下不必與他爭辯律例,隻需同往日一般使性子、護短便是。他越是參我身份卑賤,殿下便越是咬定隻圖我這張皮囊。隻要坐實了殿下隻是貪玩好色,陛下便不會深究。”

趙明姝愣愣地看著他低垂的眉眼,心裏的慌亂瞬間散了大半。

馬車很快在宮門前停下,兩人跟著李德全一路進了禦書房。

殿門還沒跨進去,裏頭就已經傳來了顧衍義正詞嚴的進言聲:“陛下!那北燕質子謝臨淵心機深沉,定是用妖言哄騙了昭陽殿下!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,將此獠押回鴻臚寺大牢嚴加審訊,以免有損皇家清譽!”

“父皇!顧衍他胡說八道!”

趙明姝直接提著裙擺衝了進去,柳眉倒豎地瞪了跪在殿中的顧衍一眼。

跟在她身後的謝臨淵步履從容地邁入殿內,規規矩矩地屈膝跪倒在禦前,俯身叩首:“北燕罪臣謝臨淵,叩見陛下。”

他這一俯身行禮,鬆攏的墨色衣領順勢往下滑開了半寸。

殿內光線極亮,他冷白修長的脖頸與鎖骨間那一片緋紅吻痕、連同鎖骨上方那道帶著血絲的清晰牙印,毫無遮掩地撞進了殿內所有人的眼裏。等他直起上身垂眸候命時,唇角那一點剛被咬破的新鮮紅痕更是顯眼到了極點。

滿殿死寂。

原本跪在旁邊慷慨陳詞的顧衍,視線剛掃到謝臨淵脖子和嘴角上的印子,當場如遭雷擊,一張臉由白轉青,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脖子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
候在禦案邊的李德全默默把頭低了下去,上首的景隆帝更是看得眼角直抽抽,氣得直扶額。

趙明姝趁機跑到禦案邊,一把抱住景隆帝的胳膊晃了晃,把驕縱好色的荒唐公主演了個十成十:“父皇!兒臣哪有被他哄騙,分明是兒臣瞧中了他這張臉,硬把他綁回府裏收做男寵的!顧衍今兒個帶人闖進府裏非要搶兒臣的人,誰敢動他,兒臣就跟誰急!”

景隆帝冷冷看向跪在堂下的謝臨淵,沉聲試探道:“謝臨淵,你在北燕時也曾習君子禮,如今在公主府做這等以色侍人的玩物,當真甘願?”

謝臨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恭順地伏地叩首,聲音溫順得聽不出半點脾氣:“回陛下,北燕既已國破,罪臣這條賤命便是大盛的,更是公主殿下的。殿下賜罪臣錦衣玉食,罪臣感恩戴德,不敢有半分不甘。”

半點鋒芒不露,活脫脫一個被嬌縱公主徹底拿捏住的溫順玩物。

景隆帝拿寵壞了的女兒沒轍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:“罷了!一個玩意兒罷了,昭陽喜歡便留著玩吧!隻是他到底擔著質子的名頭,按舊例每月中旬去鴻臚寺核驗畫押,證明人還在京城便是。都退下吧!”

顧衍臉色慘白如紙,死死咬著牙關退出了禦書房。

回府的馬車上,趙明姝長長地舒了一大口氣,癱軟在引枕上,隨口擺手打發道:“行了,今兒個算你表現不錯。待會兒回了府,本宮再賞你一匣子金葉子,你就回偏院自個兒待著去吧。”

車廂裏的溫度驟然冷了下來。

坐在對麵的謝臨淵動作一頓,緩緩抬起眼簾。

他修長的手指重重碾過自己唇角那處還在泛疼的破皮,忽然欺身逼近,高大的身影將車廂裏的光線擋了個嚴嚴實實,黑沉沉的鳳眸似笑非笑地鎖著她:

“殿下用完了人就想扔?隻是殿下覺得,今日在禦前讓小公爺丟了這麼大的臉,他會善罷甘休嗎?”

趙明姝端著茶盞的手一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
謝臨淵微微傾身,嗓音低沉冷冽:“顧衍在京中耳目眾多,公主府裏也未必幹淨。若是讓他打聽到,罪臣今日在禦前與殿下恩愛至此,一回府卻立刻被殿下打發去獨宿偏院,殿下猜他會不會起疑?屆時他若查出端倪,再去陛下跟前參殿下一本欺君罔上,方才殿下受的累,可就全白費了。”

趙明姝手裏的茶盞差點沒端穩,整個人僵在了那兒。

她抬起頭,正好撞進謝臨淵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裏。

半晌,趙明姝咬緊了後槽牙,從牙縫裏硬生生擠出一句話來:“那、那今晚你就給本宮搬進主殿暖閣去住!”

© 小說大全, ALL RIGHT RESERVED

DIANZHONG TECHNOLOGY CO. LT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