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7.

我們就近去了一家咖啡店。

仝瑤雖然入座了，但對我仍然充滿了敵意。

我主動開口，直入主題：“耿方明有沒有仇家？”

仝瑤激動地攥緊拳：“他那麼乖，那麼聽話，怎麼會有仇家？”

“如果有，用不了你來問，我自己也會去查！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“那你呢，你有沒有仇家？”

仝瑤愣住了：“什麼意思？我的仇家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？”

那就是有了。

“你的仇家是誰？事關你兒子的死亡真相，我希望你如實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