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.
趙纖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:
“你是說陳澤他........他害了顧勝銘,跑路了?”
我的確是這樣推測的。
如果陳澤沒有殺人,他不會還錢,和我斷了關係。
他不知道怎麼麵對我。
可是真的聽見趙纖纖說出這種話,我又無法接受:
“閉嘴!”
“先找到顧勝銘再說!”
趙纖纖慌得不再遮掩:
“找......找不到啊。”
“陳澤出門的時候,我就想讓顧勝銘來家裏找我。可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我根本聯係不上他!”
我心頭一緊,指甲掐破了掌心。
陳澤真的因為一個爛人葬送了自己的人生?
我不敢相信!
我告訴自己,一切隻是巧合。
我必須盡快找到顧勝銘,確認他活著才能安心。
“顧勝銘家在哪兒?”
我咬牙切齒地命令趙纖纖:“帶我過去。”
顧勝銘住在一棟商業樓的公寓房。
趙纖纖不知道去過多少次,走得輕車熟路。
陳澤和我說過,他發現趙纖纖出軌之後,跟蹤了幾次。
還拍到了兩個人曖昧的照片。
如今我隻是代入地想一想,就窒息得喘不過氣。
那麼陳澤又是什麼感受?
他性格衝動。
如果給他戴綠帽子的人就在他眼前,他能控製住自己嗎?
“到.......到了。”
趙纖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她站在公寓門前,輸入電子鎖密碼,門開了。
我盯著她,她心虛地低下頭:
“我......我是做了對不起陳澤的事,可他不能害人啊!”
“他要是真殺了人,我怎麼辦,孩子怎麼辦?”
到現在,她想著的還是自己。
我心底一陣惡心。
推開她,喊著“顧勝銘”的名字進去。
沒有人回應。
公寓的客廳一片狼藉,看起來有打鬥過的痕跡。
兩塊破碎的地板上麵,有一個帶血的啞鈴。
我的手越來越抖,幾乎喘不過氣。
我拚命地告訴自己。
和陳澤沒有關係。
顧勝銘是和其他人產生了衝突,受了傷或者藏了起來,所以才聯係不上。
可這個念頭剛出現,地上的一個打火機就將我的僥幸徹底粉碎!
打火機是7年前我賺到第一桶金,送給陳澤的。
金屬外殼上的圖案已經模糊不清,可陳澤一直不舍得扔。
趙纖纖也認出了這個打火機,哆哆嗦嗦地指過去:
“是陳澤的,他.......他來過。”
“我說他為什麼走得那麼急?”
“他跑路了!他真的殺人了!”
我下意識地想為陳澤辯解。
可是張了張嘴。
我說不出話。
顧勝銘不見了,陳澤跑了。
一切線索都指向他。
我想找一個合理的原因解釋這一切,可我找不到。
我拿出手機打給陳澤,那邊還是關機。
我忽然意識到,這個電話可能永遠也打不通了。
我再也見不到陳澤,聽不到他的聲音了。
我麻木地不知道怎麼應對。
恍惚中,趙纖纖已經拿出手機報了警:
“殺人了!”
“我老公殺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