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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你的拜金!”
我罵了一句,覺得爽快。
也不管有沒有傘,頂著大雨就往外麵走。
車上的那群朋友,見莊晚被我直接下了麵子,也紛紛下車圍在她身邊關切著。
江沐川更是直接衝了過來。
對著我的背影,張嘴就罵:
“林知許,你他媽的是不是有腦子毛病啊!”
“莊晚姐一心一意對你好,你不領情就算了。還敢這樣侮辱她!你信不信我......”
我腳步頓了頓,回頭嗤笑一聲看她:
“你再找人截胡我項目?江沐川,你這麼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“除了靠爸媽、在我和莊晚中間挑撥離間,你真是一點本事沒有。大少爺,你回去打聽一下你們江氏的資金狀況吧。應該就沒工夫拿我開賭局了。”
說完,我繼續朝前走著。
身後的莊晚突然喊住我。
“林知許!”
我腳步沒停。
“林知許,你站住!”
“你現在回來,我們領證。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你今天要是走了,我們就徹底結束了。你再回頭求我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你的!”
莊晚的話剛吼完,一輛公交車就停在了站台。
我也不管它往哪裏開,抬腳就上了車。
莊晚大概還在我身後說了點什麼。
但車門一關,我聽不見。
也不在乎了。
回到家的時候,辭退郵件已經送到了我的郵箱,附件是賠償金轉賬憑證。
周總還意味不明地給我發了兩條短信:
【趕緊跟莊總道歉吧。】
【她氣急了,真的有可能在業內封殺你的。】
我沒回,把手機扔在一邊,埋頭收拾行李。
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,隻覺得太痛苦了。
解決不了,就隻能逃避。
莊晚在滬市封殺我,大不了我就去京市、沈市、廣市。
世界這麼大,我總不會餓死的。
拖著行李箱出門的時候,雨已經停了。
去機場的路上,我隨手買了張機票,連目的地都沒仔細看。
出租車上,我再次收到了莊晚的短信。
【我不想跟你分手。我們聊聊,你跟我道個歉,我讓你公司給你升總監。】
我沒回。
飛機快要起飛的時候,手機震得很厲害。
莊晚的電話打過來。
我沒接。
她的短信就一條疊著一條彈出來:
【我到你家了。你不在家,你人呢?】
【行李箱也不見了。你去哪裏了?林知許,接我電話!】
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?】
空姐走近,溫聲提醒我要將手機調到飛行模式或者關機。
我想了想,到底回了莊晚最後一條短信:
【我們已經分手了。】
隨即,把莊晚的所有聯係方式拉黑,將手機關機。
這一次,輪到我來賭。
賭我自己,永不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