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晏修明，你在荷蘭？"
電話接通的時候，司辰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，又尖又啞。
到阿姆斯特丹的第二十三天，我在餐館午休時開了一次機。
不是想聯係誰，是要查一個銀行轉賬的進度。
開機的瞬間，未接來電湧進來，四十七通。
司辰占了一半。
我沒打算接任何一個，但正查著轉賬的時候，他的電話直接打進來了。
猶豫了兩秒，接了。
"你怎麼知道我在荷蘭？"
"你的信用卡有一筆阿姆斯特丹的消費提醒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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